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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食药监总局与阿里健康官商勾结中国医药

2019年03月24日 栏目:育儿

“起诉国家食药监总局,实属迫于无奈。”昨天(1月26日),湖南养天和大药房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养天和大药房”)董事长李能召开发布会时说到

“起诉国家食药监总局,实属迫于无奈。”昨天(1月26日),湖南养天和大药房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养天和大药房”)董事长李能召开发布会时说到。

1月25日,李能委托律师把起诉状递交到了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养天和大药房起诉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简称“国家食药监总局”),强制推行药品电子监管码属于行政违法,应立即停止。并直言国家食药监总局与中信21世纪(现更名“阿里健康”)相勾结,强制推行药品电子监管码,实质上是“官商勾结,出卖国家公信力,为利益集团谋取不法利益”。

这是首例发生在中国医药领域“民告官”的故事。

国家食药监总局与阿里健康“官商勾结”的“五宗罪”

发布会上,李能指出国家食药监总局与中信21世纪(阿里健康)的“五宗罪”:

、国家食药监总局委托中信21世纪(阿里健康)运营药品电子监管码,缺少合法性。

第二、要求生产、流通企业进行药品电子监管码赋码,不履行赋码相关要求的生产企业产品不得进入招采平台,药品流通企业要终止经营资格,这些都没有法理依据。

第三、国家食药监总局允许阿里健康一方面经营上售药,一方面代表国家权力运营全行业数据(其还涉嫌销售相关数据),属于滥用行政权力,限制和排除竞争,是对所有药品生产、流通企业的极大不公平。

第四、药品电子监管码完全属于重复建设,将大幅增加社会成本,增加患者负担,不利于实现健康中国的伟大目标。

第五、综观国家食药监总局的所作所为,是置民意于不顾,把药品零售行业的命运玩弄于股掌之上,让人无法不怀疑官商勾结,迫于无奈,不得不诉诸法律。

据羊城晚报消息,“药品电子监管码”是国家总局2006年开始建设的一个药品监管系统,初只用于特殊药品监控,直到2008年又提出将其分类分批推广到所有药品,旨在实现药品全品种、全过程、可追溯监管,防止假药流入渠道。

2015年1月4日,国家总局的《关于药品生产经营企业全面实施药品电子监管有关事宜的公告》要求,2015年12月31日前,境内药厂、进口药品制药厂须全部纳入中国药品电子监管,在药品各级销售包装上加印(贴)。

统一标识的中国药品电子监管码(即“新版GSP”),并进行数据采集上传,通过中国药品电子监管平台核注核销。2016年1月1日后生产的药品应做到全部赋码。而所有药品批发、零售企业,也要求2015年12月31日前须全部入,对所经营的已赋码药品“见码必扫”。

如果企业拒绝入赋码,就有可能丧失参与药品招投标的资格。而药品零售企业拒绝入赋码,则无法获得GSP认证。

北京商报指出,因为养天和等多家药店的门店因拒绝将所经营药品扫码上传到阿里健康运营的中国药品电子监管,被责令停止营业,取消经营资格。养天和认为此举为严重违法行为,遂上诉法院。并表示上诉只是步,后续还有其他行动。对于阿里健康,因未找到证据,不列入被告之中。

为什么养天和等药店如此抵制“药品电子监管码”?

与养天和一样,反对“药品电子监管码”的还有老百姓大药房,其董事长谢子龙曾在2013年3月的全国两会上,公开反对监管码,未果。但谢子龙又在2015年3月会上提出《关于将药品电子监管系统交由国家食药监总局统一管理,确保信息安全的建议》,他明确指出,“药品电子监管信息是政府监管的一种手段,电子监管平台运营者同时参与相关市场运作,等于是让市场竞争的一方去监控另一方,无法保证市场的公平竞争。从信息安全角度考虑也不宜由企业负责药品电子监管信息系统运营。”

同样,这也是李能所顾虑的,因为当前国家食品药监总局将是“药品电子监管码”授权于“中国药品电子监管”平台运作,而该站是中信21世纪旗下的医药监管业务。2014年初,阿里巴巴集团宣布以13亿元战略投资中信21世纪,当年10月将中信21世纪更名为“阿里健康”。而阿里集团旗下又有天猫医药馆,阿里健康也获得医药电商牌照有从事医药零售的资质,阿里健康能利用“中国药品电子监管”平台既获得全国医药生产、流通及用户购买数据,并在经营医药电商业务中获利。简而言之,阿里健康即扮演“裁判员”,又充当“运动员”。此外,业内也称监管码与“批号+条形码”作用相同,无需再增加。

养天和等药店抵制药品电子监管码的另一重要原因是高额投入。李能表示,接受药品电子监管码后,需要购买扫码枪和秘钥,并投入高昂的后续维护费用。仓库门店两进两出,每个环节都要将每盒药品扫码,

国家食药监总局与阿里健康官商勾结中国医药

需额外投入人工成本和时间成本。养天和拥有540余家门店,首期投入就要1200万元,门店越多投入费用就越高。养天和另一位负责人称,“老百姓大药房如果全部门店投入使用,粗略计算大概需要8000万元,而去年老百姓大药房的税前利润仅2亿元,一次要花掉1/3利润”。

对此,阿里健康方面未做出正面回应。但一位接近阿里健康不愿具名的人士则表示,一个门店仅需投入300元,绝无其他费用。

药品电子监管码于阿里健康而言,“香饽饽”会变成“烫手的山芋”?

当前,阿里健康主要包含药品零售、医疗服务、药监码及健康保险四大板块。2015年11月,阿里健康发布的2015年年中财报显示,截至9月30日,集团主要业务中国药品电子监管(药品电子监管码)收入同比增长14.61%至2137.1万港元,毛利率由去年同期的6.3%上升至22.4%;净亏损1.25亿港元,同比去年的3375.5万港元减少271.97%。财报期大幅亏损的原因,由集团产品开发等运营开支全面增加所致。

看上去“药品电子监管码”对阿里健康而言真是一个“香饽饽”,然而正在被同行们推向“烫手的山芋”的境地。2015年3月的两会上,除了老百姓大药房董事长谢子龙公开把茅头指向阿里健康外,广东众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陈永红表示,一个营销人员去拜访他时,提供的数据自己从未见过,包括各类药品的批次、流向和数量都来自众生,而这些数据来自掌握全国药品监管信息的阿里健康,这让他担心企业的信息安全。

实际上,中国大多数药企负责人并不系统掌握自己生产的药究竟流向何方。阿里巴巴入主中信21世纪后,将原本储存在“甲骨文”公司数据库中的药品监管数据,转移到“阿里云”,为此,阿里健康还向甲骨文公司支付了3720万元的“分手费”。虽然,国家食药总局在接明确表态:药品电子监管码搜集、产生、存储的所有数据、文档、信息和记录,都归该局所有,“任何一方都不能用于商业服务”。但所有的数据在阿里健康手中,而马云也一再强调阿里是一家大数据公司,那外面的人又如何界定医药数据就没被阿里“私用”了?这正是引起《南方周末》以“国家安全”之名质疑阿里 “药品电子监管”数据所有权的根本原因。

当然,阿里健康肯定不愿意被外界舆论牵着鼻子走。除了表态自己的公正立场,还批击了养天和、老百姓大药房等“造反者”——传统药店零售商也是在天猫开店,或入驻阿里健康的医药零售平台,面对电商对线下药店的冲击,他们需要呐喊,更重要的是电子监管码的可追溯,破坏了线下药店假药、骗保的灰色收入。

起诉国家食药总局与阿里健康“官商勾机”的养天和大药房,到底是“刁民”还是“良民”?截止发稿前,被告方国家食药监总局还未回应,不过从长期舆论导向及独立性公正性而言,国家食药总局将“药品电子监管码”从阿里健康手中转移是大势所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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